压制,可那痒意竟似有灵性般,内力越压,反弹越凶。
“沈、清、辞。”他盯着她,一字一顿,声音里已带上了杀意。
沈清辞退到桌边,脸上那点“急切”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:“九千岁别动怒,这不过是‘三日痒’——顾名思义,痒三天就好了。不伤身,就是……难熬些。”
她说着,还颇为贴心地补充:“对了,千万别挠,越挠越痒,挠破了会留疤的。”
裴珩左手握紧成拳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那痒意已经蔓延到小臂,像有无数细针在皮肉里挑刺,饶是他定力惊人,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