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串铜铃全部弄哑,然后飞回沈清辞肩头,得意地抖了抖羽毛。
陆景明看得目瞪口呆:“这鸟成精了吧?”
“它比人聪明。”沈清辞站起身,“走。”
两人摸到石屋门前。
铁门虚掩,里头透出微弱的光,还有隐约的说话声。
沈清辞侧身从门缝往里看。
里面是间不大的前厅,摆着几张破旧的桌椅。
厅后有道向下的石阶,火光从底下透上来。
刚才那两个黑衣人已不见踪影,显然是下去了。
沈清辞推门进去。
厅里空无一人,但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血腥味,混着潮湿的霉味。
她走到石阶口往下看——石阶很陡,两侧墙壁上插着火把,火光跳动,照得人影乱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