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母怎么了?”
沈清辞毫不客气道:“我自小生于乡野,千里迢迢奔赴寻亲,结果你们呢?一个一个对我视作仇人!”
沈屹川正要反驳,沈清辞又接着说:“沈廷皓自我入府开始,便对我恶言相向,想必在那日认亲宴会上父亲也有耳闻吧?”
沈屹川沉默。
“至于我的母亲,苏夫人,更是偏心偏到天边了。眼里只有她认为的两个孩子,何曾有过我的影子?”
沈清辞冷笑一声:“这些你都在场,就连父亲你本人,也是很嫌弃我乡下人的出身,不是吗?
趋利附势时,便说我是侯府唯一的嫡女,现如今祖母不在府中,又觉得我好拿捏了,比不上那条锦鲤女儿。
连吃带拿,侯爷,你好意思吗?”
此话一出,沈安宁倒吸了口凉气。
这位二姐姐,真敢说啊。
她担忧的望着沈清辞,果不其然,沈屹川被她气的胸膛微微发颤,指着她的鼻子,半天说不上话来。
“我看你真是没有一点规矩!”
一旁的管家连忙给他奉上热茶,沈屹川颤颤巍巍的接过,这口气才顺了下去。
“泯顽不灵!你给我回去罚抄《女戒》百遍!在你祖母回府之前,没我命令,不可出锦瑟院半步!”
他一拍桌子,震得汤都晃荡出来一点。
“来人!给我看好二小姐!”
“父亲!”
沈安宁欲开口求情,沈清辞冲她摇摇头。
她不再多言,转身,在两名婆子护送下,离开了正厅,径直回了锦瑟院。
锦瑟院内。
院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,虽然没有上锁,但那门外晃动的身影,都宣告着她暂时失去了自由。
“小姐。”
文竹迎了上来,看向大门不明所以,她一直守着锦瑟院,并不知道外边怎么了。
“没事,找把锁来,将大门锁上。”
沈清辞深深吸了口气,回到锦瑟院,她感觉身心愉悦。
云翼见小姐脸上看不出悲伤,也悄悄松了口气,按照沈清辞的意思给大门“哐当”一下上了锁。
“这几日你们就当休息了,小厨房内想吃什么自己弄吧,不用管我。”
沈清辞对两人吩咐。
锦瑟院有自己独立的小厨房,现在院里就他们三人,连之前外院扫洗的婢子都被遣走了,只有文竹还守着在。
“小姐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自有法子离开,这几日我不在时,任何来人都说我悲痛欲绝,不见人。”
沈清辞语气轻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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