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明摸了摸自己放在胸前的钱票,眼睛还黏在白辛夷手上那厚厚的钱票上。
“不如放我这儿,万无一失!嘿嘿。”
白辛夷白了他一眼,仔细的数了数金额,记在账上。
沈清辞没回锦瑟院,累的直接在听风楼睡了一觉。
*
次日清晨,贵妃宫中
描金镂空的香炉里吐出最后一缕残梦般的青烟。
贵妃林氏,单名一个“玥”字,正对镜梳妆。
镜中人眉眼秾丽,肤光胜雪,一支赤金点翠凤凰步摇斜插鬓边,凤口衔下的三串明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,顾盼间皆是逼人的艳光与骄矜。
她是这六宫最明媚张扬的焰火,是皇帝亲手捧上云端宠出来的绝色。
心腹大宫女海棠悄无声息地进来,将一枚小巧的蜡丸隐秘地递到她手中,低语:“娘娘,国公爷府上连夜递进来的。”
林贵妃漫不经心地捏碎蜡丸,抽出里面卷得极细的纸条。
父亲的字迹一如既往的刚劲,可内容却让她唇边的笑意凝住了:
「宫苑深寒,望儿谨言慎行,敛藏锋芒。近所得权柄,譬如春冰,易融易碎,不若早释,以求安稳。家门荣辱,系儿一身,切切。」
什么意思?让她收敛?
还要她把刚刚从皇后那里夺来的协理六宫之权交出去?
镇国公府荣耀辉煌,合该为皇帝分忧,父亲是老糊涂了不成?
她正拧着秀眉不解,外间忽然传来内侍拖长了声音的唱喏:
“陛下——驾到——!”
陛下怎么来了?
惠妃那个贱人勾着陛下,已有多日未曾踏足她的寝宫。
林玥心头一阵委屈夹杂着欣喜,下意识就想将那张晦气的纸条揉碎,但指尖顿了顿,还是迅速将其塞进了妆匣的暗格里。
她起身迎驾,华丽的裙裾拂过光洁的地面。
皇帝一身玄色常服,步履从容地踏入殿内。
“陛下!”
林玥不等他站定,轻盈地扑入他怀中,双臂环住他的脖颈,仰起脸,眼尾微微泛红,声音带着十足的委屈,“您还知道来看臣妾?臣妾只当您心里、眼里,都只有惠妃妹妹那温婉解语的模样,早忘了臣妾还在日日盼着您呢!”
宫里人尽皆知,皇帝宠贵妃娘娘可谓是如珍如宝,万千华宠集一身也不为过。
宫中唯一能与贵妃娘娘平分秋色的,也就是惠妃娘娘了。
也生的一副极好的姿色,就是家世不如贵妃娘娘家族显赫。
宫人奉上热茶后,都有眼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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