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景被内侍半搀半拖着,刚出御书房门,双腿就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父皇最后那句“废太子”如同魔咒在他耳边轰鸣。
就在这时,他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赶来——是母后!
他甩开内侍,踉跄着扑到皇后跟前,双手死死抓住皇后的凤袍下摆,崩溃道:
“母后!母后救我!父皇……父皇他要废了儿臣!他要废了我啊!”
“什么?”皇后闻言,如遭五雷轰顶,脸色瞬间煞白。
废太子?陛下竟动了这个念头?
她顾不得仪态,扶住太子的肩膀,急声追问:“你胡说什么!你究竟做了什么惹得陛下如此震怒?”
“儿臣……儿臣只是为永宁侯府说了几句情……父皇就说儿臣结党营私,目无君父……母后,您快去帮儿臣求求情!儿臣不能失去太子之位啊!”
太子语无伦次,哪还有半分储君的威仪。
皇后心乱如麻,又惊又怒。
惊的是陛下竟因这点事就提及废立,怒的是儿子如此不堪大用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镇定下来,整理了一下被太子抓皱的衣袍,对左右喝道:“看好太子!”
随即,她挺直脊背,快步走入御书房。
殿内,皇帝正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,脸色看着余怒未消,听到脚步声,他眼皮都未抬。
皇后走到榻前,恭谨地跪下,声音带着恳切:“陛下息怒!景儿年少无知,冲动鲁莽,冒犯天威,实乃臣妾管教不严之过!恳请陛下看在父子情分上,再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!他万万承受不起‘废黜’之言啊!”
皇帝缓缓睁开眼,目光冰冷地落在皇后身上,带着厌烦:“年少无知?朕看他倒是懂得许多,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朕的龙椅了!”
皇后猛的一颤。
“晋王与他年纪相仿,在边疆镇守,立下赫赫战功,他是储君,却御前失仪,连冷静两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!”
皇帝直直的盯着她,沉声道:“朕看他是被你,还有你那个好兄长给惯坏了!是不是觉得这朝堂,快改成你们崔家的天下了?”
皇后心头一紧,知道陛下这是迁怒于崔家了。
“陛下明鉴!臣妾兄长对陛下忠心耿耿,天地可表!他身为吏部尚书,一向兢兢业业,绝无二心!”
她心急如焚,脱口而出。
“而景儿,确实不如晋王稳重,但是他是陛下嫡出,文韬武略也是由陛下您亲选大儒教导的,朝堂众臣历历在目。若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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