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,钦天监监正。”
“这‘引煞局’布得倒是精巧,借物传煞,逆转阴阳。可惜你实力不够还欲照猫画虎,破绽,太明显了。”
陆星衍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: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我胡说?”沈清辞轻笑。
她步伐从容地走向厅堂一侧的青铜仙鹤烛台,“贪狼位,本当纳气,你却用以藏煞。”她指尖轻轻一点烛台鹤唳,一丝黑气悄然逸散。
身形一转,又指向窗棂上悬挂的一枚铜铃:“巨门位,司掌闭塞,你却悬挂空灵之铃,自相矛盾,欲盖弥彰!”
每说一处,她便凌空一点,对应阵眼便微微一震,灵光黯淡。
“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?”
她终于停下,站在大厅中央,阳光重新清朗照在她身上,仿佛为她镀上一层金边。
“还是说,需要我将你如何与沈玉瑶里应外合,如何将‘煞引’悄无声息种在我身上,也一并向诸位宾客‘讲解’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