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星纹映得忽明忽暗:“师妹,不过一个乡野来的丫头,何须劳烦我大半夜来一趟。”
近日星象异常,他与大师兄云澈一直守在钦天监,忙着观测天象,分身乏术。
沈玉瑶给他斟了一杯热茶:“二师兄,那个沈清辞可不是等闲之辈,她不知师承何处,也会玄学之术,并且,今日,连九千岁裴珩也专门为她而来。”
陆星衍原本气定神闲的嘬着热茶,听到那个名字,眉头一皱。
见此,沈玉瑶又细细说来:“原本太子殿下想试一试沈清辞的底细,结果裴珩来的凑巧,保住了她,之后,更是拿出了‘子母蛊’为沈清辞证明身份。我本想劝她少与裴珩接触,谁知她误解我不说,更是轻蔑我们钦天监的门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