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亲生,这十几年的疼爱,已是瑶儿天大的福分,本不该再有奢求。”
她话锋一转,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沈清辞:“可是正因女儿视侯府为家,视您与娘为至亲,有些话,女儿不得不讲,哪怕会惹您生气!姐姐归来,凭的是一封来历不明的信,和一枚可以仿造的信物。”
“爹,您细想!那送信之人为何不亲自露面?又为何过了整整十五载才送信告知,甚至连信物都完整保留,这难道不蹊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