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沈屹川心头一紧:“回殿下,确实如此。”
“哦?”慕容景尾音上扬,目光如针般刺向跪在地上的沈清辞,“那倒是奇了。我朝女子参见上位者,行的是‘万福肃拜之礼’。寻常官家女子初学,也需数月方能举止得体。你一个昨日还在乡野刨食的村女,这礼数倒是比宫里有些嬷嬷做得还要标准啊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充满了压迫感:“莫非你此前便有人暗中教导?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村女,而是他人精心培养,冒充侯府血脉的敌国细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