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她。
沈清辞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,她哽咽着问:“他们都说玉瑶妹妹才是你们的女儿,所以她住象征嫡女身份的锦瑟院。那清辞呢?我们不是骨肉至亲吗?为何你们都在这里,却独独忘了我?”
她句句不提指责,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她是受了莫大的委屈。
沈屹川看着那张眉眼之间跟自己年轻时相似的脸,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亲生女儿无比愧疚:“清辞!你胡说什么!你当然是爹的女儿!”
苏兰佩也慌了神,下意识地松开了搂着沈玉瑶的手,神色复杂,带着一丝被撞破的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