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区,“浊池”外围。
十九名全副武装的入侵者穿过单向声波屏障,空气中的味道瞬间变了。
那是一股浓烈到几乎有些粘稠的硫磺味、腐烂垃圾发酵的酸臭,以及某种挥之不去的、像是死老鼠烂在墙缝里的甜腥气。
站在了这片被遗弃的土地上。并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,也没有什么怪物突脸。
入眼处,只有令人绝望的贫穷和麻木。
借着昏黄闪烁的路灯,可以看到那些用铁皮、塑料布和废弃集装箱搭建的窝棚,像毒瘤一样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。
这里没有围墙,但住在这里的人,就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死在原地一样。
几个佝偻着背的身影正蹲在墙角的黑水沟边,像狗一样用手刨食着什么。
听到脚步声,一个男人抬起头。他的后脖颈上长着一串灰绿色的、像葡萄一样还在微微搏动的脓包,半张脸已经融化了,露出了粉红色的牙床。
但他看到这群全副武装、杀气腾腾的闯入者时,眼神里竟然没有恐惧,只有一口枯井般的空洞和麻木。他只是看了一眼,就低下头继续刨食,仿佛这些人还不如沟里的一块烂骨头有吸引力。
旁边走过一个女人,裹紧的袖口下,露出了一只像鸡爪一样扭曲的手掌。她嘴里念念有词,不知道是在祈祷还是在诅咒。
“真是一群行尸走肉。”
一名赏金猎人拉紧了防毒面具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,“这种地方,连诡异都嫌脏吧?”
没人接话。
这帮人虽然嘴上嫌弃,但身体却极其诚实。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贸然深入街道。
他们就像是一群闻到了瓦斯味的矿工,死死地钉在桥头的开阔地上,即便知道任务目标在深处,也没人愿意迈出那一步。
都知道这次面对的是传说中的“模因污染”。谁也不想拿自己的命去探路。
“都在这儿杵着干嘛?等过纪念日?”
头顶,长城旅的战术无人机编队嗡嗡飞过,但地面上的精英们却玩起了“谁先动谁是狗”的游戏。
终于,僵持被打破了。
没有人喊口号,也没有人发起冲锋。
这群来自C环区最黑暗角落的精英们,极其默契地散开,各自占据了桥头堡的掩体和死角,开始施展各自的诡异手段。
“傀儡师”打扮的绷带男将背后那个足有半人高、漆黑沉重的铁木棺材重重地顿在地上。
“咔哒、咔哒……”
随着他枯瘦的手指在棺材盖上有节奏地敲击,那棺材内部传出了一阵令人牙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