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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刚才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动静不对,先是惨叫,然后是那种规则崩溃的能量波动,立刻就意识到里面出事了。
但冲进来看到的景象,却让这四个行刑人全都愣在了原地。
只见房间中央,那个之前还不可一世、用规则压制得他们抬不起头的院长,此刻正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,身上爬满了灰白色的菌丝,动弹不得。
而在他的面前,那个轮椅上的怪物少女,正用无数只从地面钻出的惨白石膏手臂,死死地、温柔地抱住了她那还在挣扎的父亲。
“爸爸……”
嘉拉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,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快意。
“……你也喜欢安静,对吗?”
她伸出手,手里握着那把她用了三十年、沾满了自己鲜血的刻刀。
“滋啦——”
她没有立刻杀死他,而是学着他当年的样子,用那把钝刀,一点一点地,开始“雕刻”她父亲那张引以为傲的脸。
她在剥离那张石膏面具。
“啊啊啊——!!!”
杰克发出了不成声的惨叫。那不是肉体的痛苦,而是他那份病态的“完美”被玷污时,发出的精神哀嚎。
“嘘——”
嘉拉把一根手指放在自己那张撕裂的嘴前,模仿着父亲当年的语气。
“我不喜欢粗鲁的客人。”
她另一只手抬起。
一根粗大的、生锈的手术针,凭空出现在她手中。针的末端,还连着一卷同样生锈的铁丝。
她捏开杰克的嘴,在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,一针、一针地,把他那张还在咒骂的嘴,也给死死地缝了起来。
“安静。”
做完这一切,嘉拉露出了一个满足的、天真而又残忍的笑容。
火狐看着这堪比C环区最黑暗刑讯室的一幕,忍不住吹了声口哨:“我操……这姑娘,够劲。”
铁壁默默地放下了盾牌。
剃刀则饶有兴致地看着,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欣赏。
这才是真正的复仇。
但这还不是结束。
在众人的围观下,嘉拉对杰克的手术进入了尾声。她拿起了那把属于父亲的手术刀,开始在他身上进行艺术创作。
杰克的身体在她刀下开始扭曲、变形。他的四肢被强行拧成了祈祷的姿势,脊椎弯曲,头颅低垂。他的身体表面迅速石化,但又保留着那种极致痛苦的表情。
最终,嘉拉伸出无数根灰白色的菌丝,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杰克,将他彻底转化为了一尊跪在自己轮椅前、双手合十、仿佛在永恒忏悔的石膏像。
“完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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