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堪堪没过鞋跟，顾星文见状眉头皱起，耳边的哭声也愈发明显，从那断断续续的抽泣中他甚至能听到些些纷杂的话语。
“是你，对不对？”
这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，语气颇为不耐。
当听到这个声音时，他的脚步猛然顿住，神情微变！
“不是我！真的不是我！”回应的是一个幼童的声音，听上去委屈到不行。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？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样的东西，做错了事还不肯承认是吧？”
女人的声音更加尖锐刺耳，那孩童不敢反驳，只能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抽泣。
“还哭！别以为你装可怜就能躲过去，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杂种？”
“你怎么不去死呢？”
白书瑶看着伫立在楼道里青年的身影，她完全不清楚为何对方忽然停在门口不动了，心下不觉慌张起来。
但她也不敢自己进去，只能眼巴巴地杵在门口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顾星文猛然回神，耳边窃窃私语渐弱，他回头看向身后少女。
“....没事。”
说罢便转过身去，“这学校不对劲，你之前说的看到奇怪的东西是在哪里？”
“你，你刚才追那个女人上楼时我也在后面，但是刚上二楼时就感觉一楼有什么东西，我当时害怕极了，只敢紧靠着那边墙往上挪。”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白书瑶说到一半就被打断，顾星文没心思听对方讲恐怖故事，他更对结果感兴趣。
“楼下....似乎有人。”
少女的声音弱了下去，带着不可察觉的颤抖。
人？
顾星文顿了顿随即侧身，越过扶手向下看去。
视线透过层层台阶，却发现最下方的拐弯处有黑影闪过！
“嗯？”他眯起双眼，结果那道黑影刚走过扶手时紧接着又有一道路过，二者之间相隔极近，很快便发现居然有不少黑影聚集在一楼，熙熙攘攘反而更像是白日人员聚集的校园。
怎么忽然多出那么多人？
忽然，一道路过的黑影像是感觉到了那来自上方的视线，停在扶手旁抬起头，却没有看到某人的双瞳。
顾星文靠在墙边，他没做声，只是示意了下旁边的白书瑶过来，少女颤颤巍巍走入其中，脚边的血水微微荡开，涌向下方的台阶。
走到距离自己这边的墙前，那发红的墙面真的在微微起伏，摸索上去冰冰凉凉，但隐隐有着人类的皮肤纹理。
默默收回手，顾星文顺着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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