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了,去补一补。
于是就带着我们去吃了一顿涮羊肉,吃饭间,各自说起了最近几天的事儿。
师父照旧是去乡下,处理了一大堆事情。
庄颜则是没忍住,出手救治了一个重病的孩子,所以又得虚半年。
我也说了昨晚的事。
师父一听,道:“曾宏?这人我知道。”
我大为诧异:“师父,你还认识邪修?”
师父道:“他?他算不上邪修,但也差不多了。
他说要吃鼠哥,不是他想吃,而是他养了个东西。
姓曾的其实不算多坏,一不为虎作伥,二不伤害人命。
但他是个痴情种子,喜欢上了一只精怪。
那只精怪受了重伤,需要吞噬其他精怪养伤。
所以,姓曾的是南省有名的‘猎人’。
专门对一些小精小怪下手。”
顿了顿,师父摇头,一副不赞同的模样,道:
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精怪既然开了灵智修行,无罪不能轻易下杀手。
他这么干,迟早会有大精怪,出手收拾他的,你用不着把他放在心上。”
庄颜原本很虚弱了,一听八卦,来了精神:
“张叔,他一个修行人,还喜欢精怪啊?
什么精?狐狸精?白素贞?”
师父道:“那道不是,好像是只……穿山甲?”
顿时,我满脑子都是:爷爷~爷爷~
一根藤上七个瓜,铛铛铛铛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