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用的什么鲁班术还是什么,我也听不太懂。
总之啊,就是梁上有问题。”
马家兴两口子闻言,目瞪口呆。
接着,马家兴的眼睛都红了,嘴里憋出一句骂:
“赵木匠,我草你祖宗!”
几乎是立刻,他就要去抄不远处的柴刀。
何小龙机灵,一把拽住他:“叔,法治社会,咱可不兴这个。”
马家兴赤红着眼,喘着粗气:
“我们一家人,都让他害了!
我跟他无冤无仇,就因为嫉恨我?”
刘老太婆拍着手,一脸村头八卦样,道:
“可不是咋地。
有些人的心坏着呢,你以为你不惹他,他就不害你?
我当接生婆的时候。
那些人啊,自己的孩子啊,都能往尿桶里淹死。
我这么说吧,这世上,好人有,那坏人也多。
老话怎么说来着?
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那赵工匠确实丧良心。
我当时听了,我也挺生气。
他半夜起床,去猪圈里撒尿,我还故意吓唬他呢。
吓的他一屁股坐到猪屎里。
也别感谢我,我这人……那个……那个正义!
呃,那个,没事儿多去我坟上看看我,记得带点儿吃的啊小马。”
马家兴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,只是依旧紧紧握着柴刀。
我给何小龙使了个眼色。
何小龙麻溜的夺走他手里刀。
接着我道:“刘老太太说的情况,我明白了。
对方用的是传统鲁班术里的害人技。
四把剪刀,冲撞四方神灵,断绝风水荫庇,家里自然出事。
而且还容易招鬼祟。”
马家兴的媳妇道:
“对,有一段时间,我就经常梦见一个男鬼,拿着刀要砍我。
我找了镇上的神婆,她给了我一张符,化成水喝下去。
那男鬼才没再出现过。”
刘老太婆闻言,又插话了,一脸八卦道:
“那个男鬼我也知道!
是个老鬼了,我小时候还见过他呢。
是咱们村的老杀猪匠,有一年喝酒喝多了,醉死了。
他死后给他媳妇儿托梦,说他自己杀孽太重。
让媳妇儿给他请个大仙道场超度一下。
否则死了后,要轮回做猪。
他媳妇儿收到梦,就去请道场了嘛。
结果价格没谈拢。
他媳妇儿舍不得钱,没给他做道场。
他就一直没走。
一到阴气重的日子,就提着他那把杀猪刀从坟里出来,要砍媳妇儿。
对了,他媳妇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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