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,呆呆地看着陈祥石。
她们听到了什么?
咱们的部队?
咱们……
什么意思?
“老大……”
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响起,颤抖得厉害:“老大,您……您说的咱们……是哪个咱们?”
陈祥石看着她,看着那双瞬间涌出泪水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
“是周邦。”
“是咱们自己的国家!是咱们的军队!”
“周邦派部队过来了!就在北边!就在凭祥!”
又是一片死寂。
这一次的死寂,比刚才更长,更沉重,更让人窒息。
然后——
咣当!
一声脆响,打破死寂。
一个老太太手里的铁棍掉在地上,滚了两圈,停在一块破布旁边。
那老太太张着嘴,浑浊的眼睛瞪得老大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,一动不动。
“祖国……来人了?”
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哭腔,带着颤抖,带着一种……不敢相信的、小心翼翼的期盼。
“祖国……真的来人了?”
没有人回答她,因为所有人都和她一样,不敢相信。
这两年,他们受了多少苦,挨了多少打,咽下了多少屈辱,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