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。”
听到动静,阮富仲再次闭上了眼。
门开了。
进来的人,是刚才会议上的总参谋长黎文勇,北方派的重要领导人物之一,因为末世突出了军权的缘故,如今地位仅次于他。
黎文勇关上门,走到办公桌前,站在那里,没有说话。
阮富仲睁开眼睛,看着他。
此刻,总参谋长黎文勇的脸色很不好看,铁青里透着疲惫,疲惫里压着怒火,怒火下还藏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坐。”
面对派系里主管军队的二号人物,此刻阮富仲哪怕再生气,也不至于失智到选择怠慢。
闻言,总参谋长黎文勇点点头,在单人沙发上坐下,但只坐了半边屁股,身体微微前倾,方便随时站起来。
阮富仲看着他,等着他开口。
黎文勇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
“总书记同志,今天的事情,是我的问...”
总参谋长的话刚说到一半,就被阮富仲抬起的手打断了。
“别说了,今天的事错不在你,2师这次真是蠢得挂像,蠢得能进博物馆!”
阮富仲这番话,既是情绪宣泄,也是责任界定,让来时心情忐忑的总参谋长黎文勇彻底放下了悬着的心。
因为末世的缘故,作为军队主管的他,在派系内的地位虽然直线上升,但面对阮富仲这位十多年的政党总书记,他内心还是本能的尊敬和畏惧。
威望这东西平时听起来很玄,但在关键时刻的作用,有时甚至比军队更有效果。
如今的阮富仲,虽然对越国的掌控远远不如末世前,但也仍旧是整个越国政局能够平稳的定海神针!
如果不是他还活着,越国政局恐怕早就四分五裂了,如今南北虽然内斗不休,但起码还能坐在一桌讨论,而不是直接裂土对峙、刀兵相接!
..
“总书记同志,第2师这件事……您打算怎么处理?”
总参谋长黎文勇沉默了几秒后,突然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恭敬的询问道。
闻言,阮富仲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重新靠回椅背,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电话机上,仿佛那上面写着答案。
怎么处理?
按规矩办,谎报军情,动摇军心,尤其是在这种需要稳定的时候,轻则撤职查办,重则军法从事。
可那是第2师。
有4000多末世前的老兵,盘踞在高平省那片山区,距离河内说远不远,说近不近。
他们的师长阮文雄,末世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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