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打响的老旧火炮?还是用那些躺在战壕里睡大觉、挠屁股的士兵?
阮文雄的嘴角抽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却被喉咙里那股干涩的堵塞感噎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保持最后的镇定。
“援军呢?”他的声音嘶哑而低沉:“内河有没有说,会派哪支部队过来支援我们?”
黄国庆摇了摇头,那动作很慢,很轻,却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确定感。
“没有。”
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枯叶摩擦。
“只有这个指示。没有援军,没有物资,没有……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他们说,相信第2师的忠诚和能力,相信我们能够……能够守住国门。”
“忠诚……能力……”副师长陈明德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,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。
他的目光空洞地落在某处,声音越来越低:“拿什么守?拿命守吗?”
....
没有人回答他,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寂静里,没有愤怒,没有抗争,甚至没有了刚才的恐惧,只有一种彻底的、深入骨髓的……绝望。
被四百门炮指着,被无人机二十四小时盯着,被一个随时可以碾碎他们的钢铁巨人俯瞰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