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边缘敲击,一下,一下,节奏紊乱。
其他几个团级主官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没有开口。
阮文雄依旧坐在首位,那根已经燃尽的香烟在他指间被捏扁。
他看着暴怒的黄国庆,眼神复杂,有无奈,有疲惫,也有一丝……某种难以言喻的、属于高位者特有的、对“政治正确”的厌烦。
黄国庆的话,他何尝不懂?
从感情上,从军人的尊严上,从任何一个角度看,这种直接的整编,都是一种屈辱。
一种彻底的、毫无保留的、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屈辱。
可……
就在这时,黎光中开口了,他的声音依旧沙哑,但很平静。
那平静,不是故作镇定,而是一种……被震撼过、被碾压过、已经彻底看清现实的平静。
“黄主任,您说完了吗?”
黄国庆一愣,随即怒目圆睁:“你说什么?!这里有你说话的份?!”
“给老子滚出去,去外面跪着!!”
“给老子滚出去,去外面跪着!!”
面对师政治主任黄国庆的训斥,放在往常,黎光中此刻已经狼狈的小跑出去跪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