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说话,甚至连呼吸声都短暂的消失了。
只有头顶昏黄的矿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,只有洞壁某处传来极微弱的地下水滴落声。
滴答,滴答——
每一声都如同敲在人心上。
阮文雄的手指微微颤抖,他看着黎光中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副师长陈明德的脸色瞬间涨红,随即变得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,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。
参谋长武文山则低下头,盯着桌面上那张破旧的地图,眉头拧成一个死结。
政治主任黄国庆张了张嘴,发出一声干涩的、不明意味的气音,然后又闭上了。
接受整编?!
这四个字,如同四枚烧红的铁钉,狠狠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脑子里。
在他们的预想中,有过很多种可能——
最好的情况,是对方对他们没兴趣,虚惊一场,他们继续在这片山区苟延残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