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开始幻听
“当初,可是你跟我保证,金陵安稳,你弟弟承运去那里是历练,不是送死!”母亲心碎的质问。
“哥,我走了。家里……拜托你了。”弟弟的诀别。
“大哥,承运他……什么时候能回来?我们等他。”弟妹的期许。
...
是他...
是他力排众议,将弟弟塞进“复兴一期”,亲手为他披上那身军装。
是他指着地图,对担忧的父母描绘金陵未来的战略地位,信誓旦旦地说那里是建功立业的最好舞台。
更是他,在战局最危急的时刻,下达了那道冰冷彻骨、不容置疑的“死守四小时,没有命令,半步不退,违者就地处决”的最高指令!
那道命令,断了所有退路,自然也断了弟弟……任何生还的可能。
他就像一个冷酷的棋手,亲手将最珍视的弟弟,推向了棋盘上最残酷的绞杀点,然后眼睁睁看着它被吞没。
不,他甚至是在背后,用力地推了一把。
“哥,你要照顾好自己……”
弟弟梦中诀别的话语,此刻变成了最残忍的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