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远很远的地方,远到……再也回不来的地方。
顾承渊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。
他看着弟弟出神的样子,那杯蜂蜜水的热气似乎没能带来丝毫暖意,反而让他心底那丝被强行压下的寒意,又开始悄然蔓延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打破这突如其来的安静,想继续刚才关于童年、关于蜂蜜的轻松话题。
“哥...”
顾承运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,猝不及防地刺破了顾承渊努力维持的温馨假象。
他抬起眼,目光终于从杯子上移开,重新落在顾承渊脸上。
那眼神里的焦躁已经完全化开,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、浓得化不开的不舍,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。
“我可能要走了。”
话音还未落下,顾承渊喋喋不休的话头戛然而止。
他脸上的肌肉似乎僵住了,维持着一个半笑不笑的古怪表情。
他眨了眨眼,像是没听清,又像是大脑拒绝处理这句话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