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常委的眼神再次快速交换,最终,资历最老、与顾承渊关系亦师亦友、从起事之初便追随左右的参谋长吴斌,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喉咙,试探性地开口:
“司令员,这道命令……是否……”
“吴参谋长。”顾承渊直接打断了他,目光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,直视着这位‘老师’的眼睛。
他知道吴斌想说什么,也知道其他人心中的顾虑。但在这一刻,他必须把所有的私情、所有的动摇,彻底斩断。
“既然选择穿上这身军装,拿起这把枪,站在‘复兴’与‘中州’的旗帜下!”
顾承渊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会议室里,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:
“那么,从授衔的那一刻起,他们首先是一名军人。”
“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,军人的使命是保卫人民,军人的归宿是战场。”
“责任与义务,永远统一。若因私废公,因情乱法,我们这支军队存在的意义,又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