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带来的总体安全环境和贸易机会，又对其“掐灭”自己野望带着隐晦的怨怼和比较心理。
然而今天，从凌晨出发一路至此，尤其是进入夜市后的所见所闻，就像一盆混合了冰碴的冷水，将他心底最后那点不甘和虚妄的“比较心”，彻底浇灭，冻成了坚硬的、名为“认清现实”的冰块。
且不说那宽阔到让他寨子里所有道路加起来都显得可笑的八车道，不说那高耸威严、让他所有“山寨建筑”都像儿童积木的阅兵台，不说那密密麻麻、行动高效如同精密仪器的工作人员和军队……
单说西检查站门口，那两辆如同门神般矗立的99A主战坦克。
陈石头懂点军事，也认得坦克，那厚重到令人绝望的装甲，那粗长得仿佛能捅破天的炮管，那履带上沾染的、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暗红泥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