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能看见远处山峦模糊的轮廓和零星灯火。
窗帘是厚重的丝绒,垂坠感极强,边缘镶嵌着精致的金属流苏,身下的沙发柔软得几乎要将她包裹,触感陌生而奇怪,与她记忆中冰冷坚硬的地面、货架、或者浴缸边缘截然不同。
空气里有股淡淡的、清新的香气,像是某种植物,又混合着布料和皮革的味道,干净得令她有些不适应。
她的目光掠过光可鉴人的深色实木茶几,上面摆着晶莹剔透的水晶果盘,里面盛放着颜色鲜艳、形状完美的水果——她不认识它们,只觉得那些颜色在灯光下有些刺眼,旁边还有一套白瓷茶具,杯沿描着金边。
墙角立着一座黄铜落地灯,灯罩是乳白色的磨砂玻璃,散发出柔和而不刺眼的光晕,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,却又没有外面站台或车厢里那些灯光那么具有侵略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