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听到这标志性的大嗓门和粗豪的问候,周桂红脸上那公式化的热情笑容瞬间真切了几分,眼底甚至掠过一丝难得一见的、属于老熟人见面时的暖意,他上前两步,朗声笑道:
“冲!好久不见!看你这气色,在渝城是如鱼得水啊!”
来人正是陆冲,他大步流星地走下专列,高大的身躯在站台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他也没穿常服,而是一身笔挺的将官野战作训服,风尘仆仆却精神抖擞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、属于得胜将军般的豪迈笑容。
“哈哈!桂红,你他娘地就别损我了!在你这位天天跟在首长身边、运筹帷幄的‘大内总管’面前,我老陆就是个跑腿打仗的粗人!”
说着,陆冲使坏用力拍了拍周桂红的肩膀,力道不小,但周桂红纹丝不动,只是笑。
两人确实是老相识了,当年顾承渊还是营长时,周桂红就是其身边的营部文书,而陆冲那时还只是个敢打敢冲、脾气火爆的步兵排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