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道,眼神里多了份沉甸甸的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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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排长郑重的模样,邹塬心头那沉重的铅块,才稍稍松动了一丝。
这或许是他此刻唯一能为这孩子做的事了:一句嘱托,一份微不足道的、在末世洪流中随时可能被碾碎的庇护承诺。
此刻,一股深沉的无力感,如同冰冷的潮水,迅速淹没了那丝微弱的慰藉。
只要这该死的末世一日不终结,像眼前少年这样的悲剧,就永远不会停止上演。
这是他,堂堂西方战区副司令员,也无法改变的时代洪流!
在这席卷一切的灾难面前,个人的力量渺小如尘埃,除了极少数挽天倾的伟人,众生皆如浮萍。
他绞尽脑汁,竟想不出任何真正能拯救这个少年、以及千千万万像他一样的孩子脱离苦海的办法。
把他调离前线?可这末世,何处是净土?对此刻检查站里其他同样挣扎求生的战士,公平吗?像他这样的孩子,又有多少?他邹塬,帮得过来几个?
而这样的日子,这无边无际的黑暗,究竟还要持续多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