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柠檬汁富含维生素，维生素溶于水，它……”
黄毛直接打断她：“靠不靠谱不重要，科不科学也不重要！”
“重要的是，有人相信它有效，它就能成为供不应求的另一个爆款！”
周辰不禁竖起大指拇。
尼玛！
真是世界之大，无奇不有！
小太妹提醒道：“万一有人信了，避孕失败，那是会大事的！”
打胎没那个医疗条件。
现在的难民严重营养不良，顺产风险大于天灾之前好几倍。
就算把孩子顺利生下来，也多半夭折！
这个偏方，根本就是害人！
黄毛不耐烦的“啧”了一声：“又不是让你用，你急什么？”
“生意而已，有人信，愿意买，咱们就卖。”
“又不是让你拿着柠檬片，挨家挨户上门推销！”
“再说了，做生意本来就要夸大其词，无中生有！”
“你情我愿的交易，我又没拿刀架客户脖子上强卖强买……”
不愧是二道贩子出身。
只要是物资，黄毛都能将它的价值最大化。
连普通的柠檬片，都能跟避孕扯上关系。
偏偏末世之下，避孕是不可忽视的大事。
甚至性命攸关……
正因为性命攸关，周辰反倒拿不定主意。
从他手中出手的任何一样物资，价值最大化自然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