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动手?还是,别有所图?”
项梁听了,眉头一拧,微微摇头,“这可能是那个张良的意思。”
“张良?又是那个狗娘养的?”
听到项梁的话,项庄当即皱眉说道。
他们这些人,对张良的痛恨,并不比对项伯的愤恨要差!
“嗯,我猜测是如此。”
项梁皱眉说道,“项伯如此做,把人,土地,乃至于军队,更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,这其实是在学嬴政!”
“嬴政?”
项庄听了,脸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