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?”
他心说,我这又不是精神病院,你有病,我也没有药啊!
“走?走什么?”
嬴政见状,看了眼得意洋洋的淳于越,对赵龙说道,“先生只管与这老头他辩论,你越如此,他就会越发疯癫!唯有将其驳倒,他的病才会停下,否则,今日他可不会让你闲着了。”
“怎么,他一直都这样?”
赵龙听了,一脸诧异。
“对对,他时常如此,时常如此,一直如故!”
嬴政一笑,马上说道。
“呵呵,我去,你们还真是所有人都往我这里带啊……”
赵龙听了,忍不住十分无语发笑。
我这到底是惹了一帮什么样的人,也难怪这帮人会那么轻易给自己送那么多牛羊了,原来是一帮那个。
还是很那个的那个……
“那行吧。”
赵龙看了眼一脸精神抖擞的淳于越,也只好答应了嬴政。
“那个,这位……他叫啥?”
赵龙这才想起来,这人还不知名字呢。
“老夫淳于……”
“他姓蠢。”
没等淳于越自报家门,嬴政马上摆手说道,“你叫他老蠢就是。”
什么?
老蠢?
怎么会有人有这名?
“是否?”
嬴政看向淳于越,沉声问道。
“是……是也……”
淳于越见状,忍着心中的不快,只好说道,“这位少年先生,这都是小事,你就回答说,儒道对大秦,当是特别合适吧?”
嚯?
听到淳于越的回答,赵龙心里一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