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信赖的这个老儒生也能跟着一起去,而且还能被驳斥的体无完肤的话,如此,岂不是也是好事?”
嗯?
听到李斯的话,嬴政一笑,“倒是有些道理,朕又何曾不想如此呢?只是,那老顽固,可不是一个听话的人。”
“陛下,臣想到一个办法。”
李斯小心说道。
“哦?李相你有办法,但说无妨。”
嬴政听了,当即问道。
“回禀陛下。”
李斯说道,“那少年郎先生曾经说过咱们是演戏的,也就是非真也,是伪行也!我们可以说,他淳于越也是如此,这是其一。
淳于越说话奇怪,为人不通情理,更因为那先生并不知道我们是大秦之人,如果我们全都一口坐实这淳于越本就有脑疾心疯,那少年郎先生,岂不也就相信了?这是其二。
再者,淳于越如想去,大公子也想让淳于越去,那就可禀明大公子以及警告淳于越,有些话可说,有些话不可说,如不遵照,断不可为也!如此一来,他又岂敢完全大放厥词?
有如此三者,臣下认为,淳于越,不是不可去。去了,被驳斥的体无完肤,自惭形秽,而大公子,最为受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