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伤啊!!
好在彰信伯还有一丝理智,见自己的孙子躲在了顺天府尹的身后,终于停了手。眼睛一挑,表达的意思也很明白,那就是“你等人走了的!”
不得不说,彰信伯还真是性情中人,不拘小节。进入屋中坐下来之后,仍然是鞭不离手。鞭子不离手也就罢了,您先让令孙把衣服穿上呢。
虽然已经春暖花开,不至于太冷,但总归是有点不太合适吧。
“王府尹,想问什么,尽管问,他要是不说,我的鞭子可不留情面。”
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,王茂平虽然对光着膀子的小伙子,抱以一点点的同情,但还是开了口:
“下官这次过来,主要还是想问令孙,是否曾经给过陈沄漷酒水。”
听到事情与定安侯府扯上了关系,彰信伯眉毛又立起了一些,但并没有发作,似乎是没有想明白,为什么顺天府尹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而找上门。
而岳牧茳当然也没有想到。
“快点说!”彰信伯拿着鞭子的手指了指。王茂平生怕对方直接甩起来。
“爷爷,我得想一想啊!”岳牧茳声音带着一点儿小委屈:“酒,酒,卅金酒?”
“没错!”王茂平之所以没有直接将酒的名字说出来,也是习惯性的在进行试探。
“买到的。”
“在哪里买到的?”王茂平追问道。
“就,就,酒坊。”
岳牧茳不仅话说的犹豫,眼睛也透露着心虚,一看就是不善于撒谎的人,说实话,他家两个孩子的掩饰水平都比眼前这个小伙子强不少。
“哪个酒坊?”
“呃——我忘记了!”
“你小子是不是还忘记了给酒钱?”这是彰信伯想到的唯一顺天府尹会登门的理由。
“爷爷,我给就钱了,即便你是顺天府尹,也不能随便冤枉人啊。”
???这不是你爷爷冤枉你吗?为了赶紧进入正题,也觉得眼前这个小伙子,不需要细腻的试探,因此王茂平赶紧用一句话,控制住眼前的场面:“昨天,陈沄漷因为喝了你送的酒水,差点有性命之忧。”
听他这么说,岳牧茳赶忙反驳:“不可能,那酒水是我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,怎么会用来害他,再说,我和他是好友,能为他两肋插刀,怎么会害他呢!”
彰信伯没有继续挥鞭子,也没有吹胡子瞪眼睛,而是也开始为自己的孙子辩解起来,大致的意思就是说,虽然自己的孙子平日里小祸不断闯,但不会去故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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