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向着窗外望了望:“也不知道,李家的家学散学了没有。”
闾嘉轻笑出声:“还是府丞你想的细致啊!”
当顺天府两位长官谈论董颌之时,董颌这个当事人,在做什么呢,自然是当着他的教书先生,日渐黄昏,但还没有到李家家学的散学时间。
尽管关着窗户,还是有家学中的孩童少年时不时将头转向窗户,希望斜照在窗棂的最后几丝日光,尽快消失不见。
董颌踱着步,来到其中一个少年的桌前,用手指不轻不重敲了敲桌子,少年回神,连忙坐直身子,目光重新落在书本上。
其他孩童和少年也同样如此。当然还不忘,偷偷的瞄上一眼重新坐回椅子上的先生。目光对视的一瞬间,赶紧垂下头。
而坐在椅子上的董颌,看似还是那个沉稳威严的教书先生,这课堂中的一切小动作,都逃不过他的眼睛,但实则,心神已经被其他事情所占据。
半个时辰之前,随从来告诉他,自己要的茶送来了,茶铺的掌柜在茶到的第一时间,便派人送到了府中。他便知道,是出事了。将茶盒打开,取出夹层中的纸张后,便知道了是哪里出了事。
穗葹书肆出了事,陆家父子便有危险,而陆家父子有危险,那么自己便有危险。而消息是陆漟经枕茗阁,茶铺传过来,就说明还是先官兵一步。那么他也要先官兵一步才行。
此时,学堂中的少年孩童大部分都在算计着时辰,等待着散学那一刻的到来。而董颌则是算计着时间,等待着随从回来复命。
终于,照在窗棂上的那一缕斜阳收回了自己的光芒,少年孩童们等到了散学,行礼的过程都透着一股迫不及待,脚步更是带着轻快,与后面步伐沉重的董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回房之后的董颌并没有掌灯,而是静静的坐在房间中闭目养神。直到敲门声响起,侍从轻轻推门而入,将蜡烛点燃,才让原本已经趋近黑暗的房间,发出了昏黄的光亮。
看着桌上的蜡烛,董颌颇为疲累的开了口:“送过去了?”
立在一旁的侍从轻声的回了一个是字。
“那就退下去休息吧。”
立在一旁的侍从没有挪动脚步,而是犹豫了片刻,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先生,您不走吗?”
董颌缓缓的闭上眼睛:“情况未明,岂可在此时断尾求生。”
“可,如果陆漟将您——”
侍从的话没有说完,便被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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