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不知道在做些什么,随后还拜了三拜。
这样的场景他一路看过来已经习以为常,可虽然习以为常,但还是感觉到窝火。不停地腹诽着,战茅是不会庇佑你们的,战茅本人亲自认证。
等带人迈过门槛,学子们已经各自归位,王茂平照例的巡视了一圈,看了一眼靠近茅厕的号舍,也就是当年他会试待了九天已经腌入味的地方。
里面是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,脸上并没有被分到臭号的沮丧,反而比其他号舍的人更多了几分的自信。
王茂平希望,他这份自信,是来自于过硬的实力,而不是来自于战茅的实力。毕竟即便是待在战茅舍,也没有那么容易获得增益状态。
入场的第二天,也就是乡试第一场开考的日子,第二次参加乡试的王茂平与唐颂鸿一起监督题目的拆封。
他还挺好奇,这第一场乡试题目的具体内容,如今这么扫上一眼,他只能说,今年参加顺天府乡试的学子们你们有福了啊。
而当试题分发给学子的时候,众人的心里都是一片哀嚎之声,题目会不会太难了一些?知道您是探花,学识过人,但何苦为难我们这些秀才呢?
有乡试参加经验的学子更是觉得这次的乡试让他们感到陌生。
题目是难的让人欲哭无泪的,押题是一个没押对的,主考官和提调官是拜了也白费的。到最后,不会辜负他们的还是战茅啊!
而学子们内心的想法战茅本人是不知道的,否则肯定会好心告诉他们,已辜负,莫惦念。
乡试的举行虽然算是顺天府和朝廷的大事,但也只是很重视仅此而已。早朝照常进行,官员们也已经彻底从毓王等人留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,又恢复了往日的争吵等级。
只有顺天府和都尉司的人知道,再过上几天,朝堂就会像前段时间那样安静下来,所以珍惜现在这几天能吵的日子吧。
只是,如今那个吴潽依旧是能够沉得住气,看来真的要等到,散播消息之后才会向上汇报了。闾嘉在散朝的声音响起之后,环顾了大殿,不知道到时候,会是谁站出来,拿乡试大做文章。
当然,大做文章之人,和捅破窗户纸的应该并不是同一个人。朝堂上告状的小技巧,一人作筏子,其他人顺势而上。
所以,捅破窗户纸的人又会是哪个呢?目光四处扫视的时候,与周德瑢对到了一起,对方虽然官职不高,但脾气却挺硬,转身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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