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就是知道他真实身份的,那这个朋友——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昨天才会吩咐,将和其接触的人好好查一查。
眼前既然查到此人来自裕庆县,肯定是要派人去裕庆县查证,既然与乡试有关,要向主官汇报一下才行。
想到这里,王茂平随即起身,去见自己的主官。
“大人,怎么了?”
一迈过门槛,就看到主官眉中的那个川字,便赶紧上前关心。
“城郊养济院近些年的名册,本官又重新翻看了一遍,但依旧是一无所获。”
闾嘉之所以说“又”,是因为上次在听府丞提起汪天午的事情后,他就查了一遍,但一无所获,甚至后来,去养济院的时候,对于城郊的养济院,也是格外的关注,却仍旧没有发现异常。
再后来事情一多,也就搁置了下来,可既然汪天午已经选择向顺天府申冤,他当然不能敷衍了事。
没有收获当然是郁闷的原因之一,但没有收获的原因也是他郁闷的原因。没有收获,有两种可能,一种汪天午说了谎,或者当时年纪还小,记忆有偏差也有可能未知全貌。
而另外一种就是城郊养济院的水很深,从表面或者名册账册中根本发现不了端倪,显然这种可能如果是真的,调查起来肯定是不容易的。
王茂平不知道主官的心中所想,要不然就会发现,主官如今不仅越来越愿意去思考,思考问题的方式,潜移默化间也越来越向他靠拢。
“要不要再去一次城郊的养济院呢?”
“大人,不可。”
王茂平不赞同这种做法,如果能够发现问题的话,那么就不用等到现在了。这么做不仅收获的可能性很小,如果养济院真的有问题的话,也容易打草惊蛇。
闾嘉叹息了一声也知道这么做不妥:“看来,只能派人去盯一盯了。”在查不出问题的情况之下,也就只剩下盯梢这个办法了。
但王茂平并不这么认为,于是轻声道了一句:“大人,养济院的那些孩子会长大的。”
“府丞说的没错,本官怎么就没有想到呢。”闾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:“本官会派人去调查。”他就不相信,从那些长大离开了养济院的孩子身上,得不到任何收获。
心情好了不少,作为主官也开始关心起下属找他的原因:“府丞可有什么事情?”
“是,大人,上次下官和您说过,下官的护卫在宴会上遇到了一个江安口音的读书人。”
闾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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