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汪天午所说的冯马石的身世,在场的人心里都有点儿不太舒服,尤其是闾嘉作为顺天府尹更是如此,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前任府尹所做的事情,但到底折损了顺天府的颜面和威信,也让这京城又多了一个苦主。
冯马石对顺天府肯定是不信任的,幸好他们没有直接去接触此人,不然不仅不能说服对方将知道的事情说出来,反而会适得其反。
“你知道害他母亲重伤不治的人是谁吗?或者发生的时间?”
如果想要让冯马石配合他们,想来是要从这件案子着手。如果不知道的话,他们也就只能在大概的时间范围内,一宗宗的查找。
“时间我不知道,但当时赶马车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人,据说与北安侯一家有远亲。”
北安侯?王茂平的眼神与另外两位对到了一起,看来他们有了让冯马石合作的理由。
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北安侯的儿子,黄爅的名字可是也出现在张冲的账册之上。或许还真是天意如此。
“你平日里能见到他吗?”既然想让对方交代,那么总得能见到对方的面才可以。
“冯老头的身体不太好,所以他每个月都会回去一次。”
看来见面的时间也有了。在又问了几个问题之后,汪天午也被带了下去。而此人也不能一直关在都尉司,所以在商量过后,便决定将此人放了。
如果贴招帖的活计没有丢的话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怎么着也算是能够接触到义同堂,哪怕是接触到义同堂的最底层,万一能用到也说不定。
王茂平和主官回到顺天府的时候,已经是日落黄昏,这要是放一年多之前,别说顺天府的官吏们,就是闾嘉自己都已经做好了散值的准备。
此时却让吏员将多年前的卷宗搬了过来。冯马石父亲状告的卷宗,他们需要找出来。只是为了以防万一,也只能自己动手寻找。
即便有大概的时间范围,但京城案子可是不少,一宗宗的找下去,也是要花费不少时间的。好在王茂平不怕花时间,而闾嘉也已经习惯了加班。
于是从黄昏时分到夜幕降临,两个人都在无声的翻找着卷宗。终于,王茂平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份卷宗之上。告状人姓马,案情则是马车伤人。与汪天午所说的能够对的上,但也有很多对不上的内容。
比如,汪天午所说驾车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,但卷宗上标注的却是马车的车夫没有能够控制住马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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