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支书,您能不能带我去一趟老卡叔家里?”我赶紧问道。
老支书想了想,点头说道:“好,如果真的有人在寨子里面作乱为祸,我肯定要严肃处理的。”
路上,我问老支书为什么坚信卡大叔家里不会做这种事情。
老支书说:“阿卡十八岁的时候,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,是苗寨里面的荣誉老兵,金良卡以前也在维和部队服役了三年,在国外执行任务的时候和西方的巫师斗法受伤导致聋哑,三年前才回到冬就苗寨,阿卡家已经连续十多年被评为苗寨的精神文明户了。”
我默默的点了点头,如果是这样的话,时间就对不上了,因为金良卡是三年前才会来的,害不到尼云莫。
这样一个家庭,确实非常值得尊敬,可是这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们家,这一点让我也非常奇怪。
在寨子里的小卖部买了一些礼品,我们来到了卡大叔家外。
这是一栋二层小木房,外面有个小平地,上面还晒着稻谷和黄豆。
屋内,一家七口人正在家里吃早饭,除了卡大叔夫妇和两兄弟,金良卡的妻女之外,还有一个年逾九旬的头发胡子都已经花白的老苗人。
金玉卡第一时间认出了我,嘴里说道:“好兄弟,欢迎欢迎,你怎么有空来我们家了?”
“你好,金玉哥。”我笑着点了点头,转头看了看金良卡。
一个身材壮硕的苗家汉子,即便是在家里,也穿着一身整齐的军装,坐姿端正,眼神犀利,表情肃穆,军人那种正义凛然的气质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三年的维和部队服役经历,让现在的他比那照片里要阳刚了许多。
苗寨人好客,见我和老支书过来,赶紧添筷子和碗,邀请我们一起吃。
金良卡也对着我点头笑了笑,笑容有些拘谨。
正如老支书所说,卡大叔这一家人,给人的感觉特别的淳朴,一家人相处的也非常和谐。
饭桌上,老支书开门见山的拿出了那个瓮罐,把它的来历说了一遍。
卡大叔拿过瓮罐看了看,嘴里说道:“没错,这确实是我们家的瓮罐,当时我们分了八个,但是后面丢了一个最小的,应该就是这个。”
“是什么时候丢的?”我赶紧问道。
卡大叔想了想说道:“应该是在五年前,对,就是五年前,因为这个小瓮罐里面刚放入了我培养了五年的银花蛊,准备用来治我父亲的哮喘的,银花蛊在要成熟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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