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命地练。
唱歌的练歌,演戏的磨戏,谁都不肯落后半步。
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,就等着机会砸下来的那天,自己也能接得住。
江锦辞靠在椅背上,看了眼两只紧张的发抖的鹌鹑。
“最近课上得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!”周野抢着答,“陈老师说我们台词进步很大,上周还夸我那段《雷雨》能拿出手了。”
张诚在旁边补充:“形体课也能跟上节奏了,李老师说再练一个月,可以试着排小品。”
江锦辞点点头,没再追问细节,开门见山:“明天带你们去见鞠导。”
周野和张诚对视一眼,眼睛瞬间亮得吓人。
那可是鞠决亮啊。
他们以前在横店跑龙套的时候,接的全是粗制滥造的小破剧,可即便是烂剧,他们也是连句台词都混不上,只能演死尸和路人。
而鞠导的戏部部都是央视级别的大制作,随便一个角色都是实力派,他们以前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先别高兴太早。”江锦辞语气平静,“能不能被看上,还要看你们这一个月到底学到了多少。机会我给你们争取到了,行不行,能不能如鞠导的眼.....还得靠你们自己。”
周野猛地挺直腰板,声音都控制不住发颤:“江总放心!我一定拼尽全力,绝不辜负您!”
张诚在一旁拼命点头,眼眶都微微泛红。
“这点场面就激动成这样,以后怎么扛更大的角色?”
周野站原地,听着江锦辞那句“以后怎么扛更大的角色”,喉咙里像堵了团湿棉花,闷得发慌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话到嘴边,却死活说不出来,只剩眼眶一阵阵发酸,涩得睁不开。
他想起几个月前的那个下午,横店的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化。
四十度的高温,他裹着不知道被多少人穿过的破戏服又臭又脏,在太阳底下直直杵了一整天。
收工带着八十块工钱,回到地下室泡方便面的时候,家里来了电话。
母亲的声音小心翼翼,像是怕稍一重,就把他压垮。
先问他吃得好不好、工作顺不顺心,绕了一大圈,才慢慢说到正题。
父亲在工地摔了,小腿骨折,躺在医院。
妹妹马上要上高中,学费、住宿费样样都是钱。
家里实在撑不住了,母亲才轻声问:“工资发了吗……能不能先寄点回来?”
顿了顿,她又软着声音补了一句:“实在不行,你就回来吧。城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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