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手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一下,一下。
像拍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江锦辞站在旁边,没动。
风从远处吹过来,带着京城初秋的凉意,吹过三个人的衣角。
过了好一会儿,江母忽然松开手。
她退后一步,抬手擦了把脸,吸了吸鼻子。
然后她抬起头,看着江锦辞。
“阿辞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些王八蛋。”
江锦辞看了她一眼。
“那些王八蛋!”江母的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,眼眶还红着,但眼睛里有火在烧,“骗我做了那么多次透析!给我吃那么多没用的药!让我们卖了房子!让老江辞了工作!让我受了那么多苦...”
她说不下去了,眼泪又涌出来。
这次是气的。
“我要告他们!”她攥着拳头,攥得指节发白,“我要让他们把我花的钱吐出来!我要让他们....”
江父在旁边站着,抬起头,看了看天,又低下头,看着地上的砖缝。
肩膀忽然就松了。
那种松,不是累了之后的松,是压了太久太久的东西,终于卸下来的松。
他没再点眼泪了,也没笑,就只是那么站着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像是把这一年多憋在心里的那口气,全都吐出来了。
然后他听见江母在骂,也跟着骂了一句:“对,王八蛋。”
江锦辞没拦着,就让他们骂。
一路从医院骂到车上,从车上骂到小区,从小区骂进家门。
进了门,江母还在骂,江父在旁边帮腔。
江锦辞递了瓶矿泉水过去。
“妈,喝口水,歇会儿再骂。”
江母接过水,喝了一口,继续骂。
骂累了,坐在沙发上喘气。
喘着喘着,忽然笑了。
江父也笑了。
两人就那么坐着,笑着。
没病。
最大的好消息,就是没病。
中午吃完饭,江锦辞开口。
“妈,那些病历、单子、缴费记录,都给我。”
江母一愣:“干嘛?”
“找律师。”江锦辞语气平淡,“钱,得让他们吐出来。还有,那些被他们坑过的人,也该有个说法。”
江母点点头,又骂了一句:“对,让他们吐出来!还得让他们坐牢!”
下午,江锦辞教两人用手机导航。
江父江母今年也就五十多岁,中年人学东西还是挺快的。
江父摆弄了一会儿就摸清了门道,拿着手机划来划去,自顾自的导航着附近的公园、菜市场、天安门、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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