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析的单子,给我看看。”
江锦辞从包里掏出一叠资料,递过去。
老专家一页一页翻着,翻得很慢。
翻到某一页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,眉头皱了皱,又翻过去了。
全部翻完,他把资料放下,摘了老花镜。
“你这个,”他说,“不是尿毒症。”
江母愣住了。
“长期高盐饮食,加上熬夜、操劳过度,肾功能确实有些指标异常。但离尿毒症,还差得远。”
江母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“那些药,”老专家指了指那叠资料,“大部分都不用吃。透析更是不需要,你本来没病,而且你这个透析次数比尿毒症患者都多了一倍,反倒把身体折腾得不轻。”
诊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。
江母的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。
“您……您是说……”她的声音抖得厉害,“我没病?”
“没病。”
“不是尿毒症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些……那些透析,那些药……”
“都不需要。”
江母愣愣地看着他,眼眶慢慢红了。
“您……您确定吗?”
老专家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丝的不耐烦,而是见多了这种事之后的无奈,还有一点点叹息。
“这里是国内最好的医院之一,”他说,语气很平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我是这个科室的主任,干了三十多年,全国各地的疑难杂症见过不知道多少。你这种——我说你没病,你就没病。”
江母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您……”江母站起来,想鞠躬,又想握手,手忙脚乱的,最后从包里往外掏东西。
老专家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江锦辞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江母的手。
“妈,”他压低声音,“这是京市的医院,不是咱们那些小地方。”
江母愣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。
江锦辞转头看向老专家,苦笑了一下:“不好意思啊,我妈以前在我们那边被无良医生给祸害的不轻……她太激动了。”
老专家摆摆手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带着点理解。
“回去吧,”他说,“好好养着,别太累,别吃太咸。那些乱七八糟的药,该扔的扔了。”
江母千恩万谢,一步三回头地出了诊室。
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,江母站在台阶上,愣愣地看了会儿天。
她就那么仰着头,盯着那片天,盯了很久。
七月底的京城,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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