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。
“倒是别有一番趣味。”
江锦辞嘴角微扬,这才收敛了玩心,辨明方向,将飞剑的速度催发到极致。
破开云层,以远超任何现代飞行器的速度,朝着海城市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罡风凛冽,却被身周阵法轻易排开,衣袂飘飘,恍若剑仙临世。
不过盏茶功夫,熟悉的别墅区已然在望。
江锦辞收敛剑光,悄无声息地落入自家院子,撤去隐蔽阵法,仿佛只是出门散步归来。
刚踏进玄关,便察觉气氛不对。
只见陈思楠独自一人蜷在客厅的沙发角落里,肩膀微微抽动,低声啜泣着,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,手里攥着的纸巾已经揉成了一团。
平日里那被张易他们特意熏陶出的名门淑女范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脸的委屈和泪痕。
而张易……
这位九百多年前的百战骁将,此刻却端端正正地坐在陈思楠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。
眼神里透着一种恰到好处的“关切”与“沉痛”,手里拿着……一盒抽纸,适时地往陈思楠那边推了推,动作堪称“体贴”。
“陈夫子,”张易的声音压得比平时温和低沉许多,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。
“本将虽不通如今这男女情爱之事,但也知晓,为一等不识珠玉、心胸狭隘、目光短浅之徒伤心落泪,实属不值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诚恳,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:“夫子你学识渊博,心地纯善,教导我等万余学生尽心尽力。老板对您亦是信任有加。
所谓良禽择木而栖,良臣择主而事,这男女情缘,想必也是一个道理。何必为了那等凡俗之人,伤心至此?”
陈思楠抽噎了一下,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了张易一眼。
似乎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威严古板、学习现代知识时常闹出笑话的“张憨憨”,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……
听着还挺有道理、挺安慰人的话。
虽然用词有点奇怪,但那份为她抱不平的心意是实实在在的。
张易见陈思楠哭声稍歇,眼中精光微闪,继续趁热打铁,语气越发显得诚挚而恳切,甚至带上了几分他作为将军时安抚军心的沉稳气度:
“夫子您正当青春年华,学识人品皆是上佳,未来大有可期,实不必为这等人、这等小事长久羁绊心神,徒惹烦恼。”
说到此处,张易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好奇与邀请的神情,语气也变得稍显“笨拙”却格外认真:
“本将军……近日研习那‘众众点评’与‘旅游攻略’,见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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