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骨头擦屁股?”
龙婆婆的胸口微微起伏,“几百年前在山里,我们寨子是怎么跟你们说的?有些东西,沾不得,碰不得,更要存一份敬畏!你们倒好,抓回去,关起来,当玩意儿一样摆弄!现在玩脱了手,想起‘前辈高人’了?”
她越说越气,银饰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:“老婆子我修的是自然之道,讲的是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!
这白虎虽是可怜,但如今已成祸害丧失神志,该杀!可这脏活,凭什么要我们来干?这因果,这业力,你们自己担着吧!”
说完,她再也不看赵卫国一眼,也不理会帐篷内众人或尴尬、或难看、或若有所思的脸色,猛地一转身,拄着木杖,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。
帘子被她用力掀开,又重重落下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留下满帐篷的寂静和脸色阵青阵白的赵卫国尴尬地站在原地。
(ps:看段评这条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