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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时,左手在身侧掐出一个指诀。
随着真言与指诀,一丝灵力自指尖探出,将散落在医院阴僻角落的惊魂召回、归位。
整个过程不过两三分钟。
病床上,护士长长的睫毛忽然颤动了几下,口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。
紧接着,她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?”她声音虚弱,带着刚醒来的沙哑。
一直守在旁边的护士长又惊又喜,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:“小杨!你醒了!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那实习护士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熟悉的同事和领导,又看了看站在床尾、穿着月白色道袍的江锦辞,记忆渐渐回笼,脸上浮现出后怕的神色。
科室主任上前,温和地问道:“小杨,你还记得昨晚值班时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杨雪瑟缩了一下,眼神里又涌上恐惧,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:“昨晚……我独自去给21床换药,路过那个新装的感应水龙头,它……它突然自己就哗哗地出水,关了又开,开了又关,周围根本没人……
后来我去坐电梯,电梯门开了关,关了又开,就是不走,里面……里面好像还有小孩的笑声,还有白影子一晃过去……我、我吓得跑回护士站,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……”
几个年轻医生听得面面相觑,心中发毛。
而几位年资更高的医生和那位院长,则交换了一个“果然如此”的眼神,脸上并无太多意外,反而有种“悬着的石头落了地”的复杂神情。
至少病因明确了,虽然这原因超出了教科书范畴。
一位头发花白、资历最老的内科主任医师,凑到李院长身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叹:“院长,又是妇产科那边走廊尽头、旧外科楼电梯井、还有地下仓库附近……老问题了。
前年不是请过一位老师傅来看过,也做了法事,安生了一年多。现在又‘聚’起来了。这些东西,真是野火烧不尽……”
李院长眉头紧锁,点了点头,目光转向江锦辞心中有了计较。
整理了一下表情,走上前,客气而恳切地开口:“江先生,您也听到了。我们医院……确实有些历史遗留的‘老问题’,时不时就会惊吓到值班人员和一些体质弱的病人,影响很不好。
不知……江先生能否帮忙,彻底清理一下?您看,费用方面大概需要多少?”
江锦辞闻言,转回头看向李院长:“可以,招魂归位,加清理全院滞留阴秽,一并处理。
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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