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重负的呻吟,似乎下一秒就要崩裂的瞬间。
“阿辞,已经准备好了!!”
江锦辞闻言迅速转身,一步踏到供桌前,右手并指如剑,快如闪电般探入香炉,指尖蘸起一撮尚带着暗红火星的香灰。
左手同时抓起桌上早已备好的一小碗鸡冠血。
面向大门,眼神锐利:
“灵光为引,香火为凭!阳血破秽,灰烬镇庭!内外清浊,此刻分明
障门,起!”
最后一个“起”字出口,他左手将碗中鸡冠血向大门方向猛然泼洒而出,血珠在空中竟不散落,化作一片淡淡的赤色雾障。
同时,右手蘸着香灰的剑指凌空疾书,一个复杂的血色符箓虚影瞬间没入那片血雾之中。
“嗡——!”
一声低沉的震鸣,仿佛古钟被敲响。
泼洒出的血雾与香灰的灵力混合,在祠堂大门内侧的半空中,凝结成一道肉眼可见的、微微荡漾的淡金色光幕,牢牢封住了整个门框。
几乎就在光幕成型的同一刹那。
“砰!!!”
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门外传来!不再是倚靠,而是某种庞大的、充满恶意的力量,狠狠地、狂暴地撞击在了大门上!
声响震得整个祠堂都仿佛摇晃了一下,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但那两扇木门,连同门后那道淡金色的光幕,却只是剧烈地波动了一下,如同被巨石投入的湖面,随即顽强地稳固下来,将那股凶戾的撞击力死死挡在了外面!
门外,传来一声愤怒到极点的、非人的嘶吼,震得人耳膜生疼,其中饱含的怨恨与不甘,让祠堂内所有人心脏都漏跳了一拍。
那声非人的嘶吼渐渐扭曲、拉长,最终溃散成一片混乱的尖啸与呜咽。
风声骤然凄厉,卷着无数破碎的、仿佛来自不同喉咙的哭嚎,贴着祠堂外墙盘旋。
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祠堂内的人们开始陆陆续续,听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声音逼真得可怕,带着熟悉的腔调,甚至模仿着记忆里亲人的语气,幽幽地从门缝、从窗隙飘进来,直往人心里钻。
几个意志稍弱的村民眼神开始发直,神情木然,下意识就想往大门处走。
旁边的人赶紧死死拉住,拿着早就泡过洗澡水的毛巾,几番擦拭直到他们醒过神来时,才用眼神拼命示意“别应声!别听!”。
江锦辞闭目凝神,精神如同无形的声呐向外扩散。
反馈回来的并非清晰的个体,而是一片混沌、粘稠的“感觉”;
尖锐的饥饿感、浸透骨髓的寒意;还有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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