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身涂料专利带来的影响,远比江锦辞预想的更快、更直接地反馈到了陈晓东、周知行和顾长明三人身上。
最先察觉到变化的是顾长明。
元宵节刚过,他那个常年不苟言笑、在政法系统身居高位的父亲,罕见地主动打来了电话。
电话里没有过多寒暄,只是语气复杂地询问了“涂料”项目的真实性,最后沉声说了一句:“既然做出了成绩,就好好做。外面的事,家里会看着。那个江锦辞……是个有真本事的,你们年轻人交往,家里支持。”
这通电话,意味着顾家正式认可了顾长明与江锦辞的“结义兄弟”关系,并隐晦地承诺了某种程度的庇护。
紧接着是周知行。
他那位在学术界举足轻重、向来对他要求严苛的爷爷,亲自召他回家吃饭。
席间没有谈论学术,反而详细询问了实验室里那段“一起啃数据、熬通宵”的经历。
老爷子沉默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光线都移了几分。最后,他伸出手,在周知行肩上按了按。
“知行啊,”他的声音有些沉,又有些轻。
“以前总觉得你智慧有余,定性不足。”手掌微微用了力,“这次的事,你做得好。专利上那个名字……分量不轻。你这欠下的情,不小。”
他收回手,目光落在周知行年轻的脸上,像在重新辨认什么。
“以后……多跟着你兄弟学学实打实的东西。你爸妈,还有那些叔叔伯伯,这辈子聪明是够的,智慧却少了点。”
“你不一样。你有智慧,恰恰没有他们那么多算计,你将来能比他们走的更远。”
老人转过身,望向窗外。
“你是这个家族的希望。”他最后说,声音很轻,却像钉进了木头里,“好好走。”
周知行含泪点头,这个家他与爷爷的关系最好,也是因为爷爷,他父母才会时常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。
最夸张的当属陈晓东。
他那个在资本界沉浮数十年、远在新甲波号称“金算盘”的父亲,直接派了私人助理飞到首都,送来了一张不限额的附属卡和一串钥匙——对应的是三环内一套精装大平层公寓。
“陈先生说了,”助理原话转达,“以前怕你瞎混,所以才没给,那个江锦辞他也调查清楚了。现在看你能跟对人,干正事,钱和房子算是对你个人的投资,也是让你别在兄弟面前太寒碜。专利的事,家里很高兴。”
三人在宿舍里边分享这些“家庭反馈”,边感慨万千。
他们自然知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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