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岁就考入首都大学,并且在首都大学依旧脱颖而出的身影。
这个在训练场上仅凭半天就光芒万丈、将“天才”名号烙印般刻入整个基地认知的江锦辞,平日里冷静成熟的天才室友。
此刻却像一个最普通的、也会害怕被骗、也需要关怀和照顾的弟弟,在向他们发出最真挚的请求。
这种强烈的反差,像一根精准的针,瞬间刺破了这几天三人心中因“天才”光环而自然竖起的些许不真实的距离感。
原来,他并非无所不能的天才,他也会害怕,也需要依靠,也会在信任的人面前,流露出对“被保护”的隐秘渴望。
他们三个,都是家里的老幺或独子,从小到大,更多时候是被父母兄长管束、保护、甚至限制的对象,习惯了接受安排,习惯了自己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一个。
何曾有过这样的时刻?被一个远比他们“强大”的人,如此毫无保留地需要着、信任着,甚至带着一丝近乎“弟弟”向兄长求助般的依赖和期盼?
这份沉甸甸的、混合着托付与依赖的认可,让陈晓东胸中翻涌起近乎“护犊”的豪情,让周知行学者式的理性分析让位于更原始的保护欲,让顾长明习惯权衡利弊的头脑,瞬间被一种“必须接下这份信任”的决断所充斥。
看着江锦辞那毫不作伪的、混合着坚定与一丝脆弱的神情,三人心头各自微微一颤。
这就是……有“弟弟”的感觉吗?
(江锦辞:不,是诸天功德自带的效果,除了蚊子没人能抵挡住。)
不是血缘,却比血缘更触动心弦。
陈晓东觉得喉咙有点发干,胸口那股莫名的责任感又涌了上来,比刚才劝说江锦辞不要冲动加入军营时更强烈。
周知行推眼镜的手指僵住了,心里那点“能力不足”的犹豫,忽然被一种“必须做到”的决心压了下去。
顾长明靠在门框上的身体彻底站直了,眼神变得锐利而认真,仿佛接下了一个不容有失的任务。
几秒钟的沉默,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最终,陈晓东深吸一口气,率先表态!
“行了!别说了!不就是打下手吗?学!老子学还不行吗?我就不信了,还能比军训正步难?”
周知行也重重地点了点头,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:“阿辞,你放心。理论部分我可以提前预习,实操……我们一步步来。保密方面,我们绝对守口如瓶。”
顾长明言简意赅,却带着千钧之力:“算我一个。”
一种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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