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这么给力。
江锦辞带着众人逛了一圈,享受够了“万众瞩目”的待遇,才慢悠悠地带着队伍回到自己的训练区域。
半小时的休整时间虽短,但冰西瓜驱散了炎热,也让大家的士气高涨了不少。
而江锦辞也因为这次行为,也彻底赢得了第九班所有人的认可。
江锦辞坐在树荫下,将感知悄然收回,目光平静地扫过训练场。
他太熟悉这种模式了,先通过统一的着装、严苛的指令抹去个体差异,用疲惫和重复动作瓦解独立的意志;
再将那些外形出众、气质特别的学生推至人前,给予他们临时的、脆弱的权威。
这是一种精妙的“分化”:既制造了普通学员对“被选者”微妙的疏离与隐约的嫉妒。
又让那些临时班长在责任与注视的压力下,不自觉地向教官的权威靠拢,成为延伸的触角,成为第一个“叛徒”。
而“团结”,则被蓄意安排在打压与疲惫的谷底才被允许萌生。
在共同的艰辛、对“外部权威”一致的服从甚至是畏惧中,一种战壕般的情谊就会错觉般滋长。
从而产生病态的凝聚力和认同感,让所有参与训练的人被动的从众的不自觉的成为提线木偶,听从命令。
也正是因此,当军训结束时、当离别来临时,那种被骤然抽离高强度集体框架的失落感。
对即将回归日常无序的迷茫,很容易被误读为对那段“痛苦但简单”时光的怀念。
甚至是对具体执行者,比如那些教官的情感投射。
说白了,这就类似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,但是用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或许言重,但这其中确实掺杂着对压力源的依赖与移情。
这些严整的队列、此起彼伏的口令、那些被刻意挑选出来的、神情各异的临时班长。
这一切在他眼中,如同一场结构精巧的舞台剧,剧本则是早已写好的“服从性试验”初级阶段。
步骤清晰,意图直白,甚至带着几分训练新兵般的、不容置疑。但在江锦辞看来却是有些太过粗糙了。
正因如此,当教官试图用集体惩罚施压时,他并未顺着那预设的“愧疚-服从”的剧本走下去。
他直接抛开了对方递来的“惩罚”,转而清晰、平静地索要奖励。
这一下,便如利刃划开了名为“集体荣誉”的面纱。
他的举动,直指今天这场大戏的第一个核心导演意图’’团结’’。
但他理解的“团结”,绝非教官们试图灌输的、建立在共同受罚与被动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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