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爷爷奶奶长大。
两年前爷爷奶奶也走了,靠村里街坊邻居你帮一口、我拉一把,才没饿死。
原主也争气,硬是凭着还算聪明的脑子,和一股子韧劲,成了他们那个偏远小县城第一个考上首都大学的人。
拿着县里给的奖金,用四五个尿素蛇皮袋装着衣服和行李,怀着功成名就,衣锦还乡的梦想,就登上了火车。
终究是山村里长大的娃娃,这辈子没出过几次县城,就跟待在井里的世界,眼界就那么点儿大。
而从小到大,他在村里是最会读书的,到了县里也照样是拔尖的尖子生。
走到哪儿都能听见旁人夸他“有出息”“将来赚大钱的料”,听多了这些夸奖,他自己也飘了,真觉得自己比旁人都强出一大截。
自信心爆棚得没边,说话做事都带着股子傲气,甚至有点儿自负。
总觉得只要肯下功夫,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儿,那些城里人的优越,顶多是投胎投得好罢了。
可等他背着洗变形的旧衣服,拖着装行李的蛇皮袋,怀里还抱着个装咸菜的缸,坐了两天两夜的绿皮火车到首都火车站时,那股子自信一下就泄了一半。
眼前全是高得吓人的大楼,街上的人穿得都光鲜亮丽,就他这一身打扮,还拖着蛇皮袋、抱着咸菜缸,简直成了火车站的“焦点人物”。
来往的人都忍不住看他,那眼神有好奇的,有打量的,还有点瞧不起的,看得他浑身不自在。
就连那些拉客的也看都不看他一眼,几经反转,到了学校,却更让他受打击。
虽然没人明着嘲讽他,也没人故意找他麻烦,但那些同学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,那种说不出来的疏离感,比骂他两句还难受。
作为大学里的异类,第一天就上了校园帖,火遍全校。
好在他遇上的三个室友都挺有教养,说话做事都客气,从没拿他的出身和打扮说过闲话。
可聊着聊着才知道,这仨人的来头一个比一个大,
一个是纯纯本地的拆二代,来大学就是体验生活的;
一个是家里有权有势的,长辈在体制内当大官;
还有一个是世代书香门第,父母都是大学教授。
这么一对比,他那点从县城带来的、仅剩的自信心,瞬间碎得连渣都不剩,心里只剩下说不出的自卑。
走路都下意识低着头,说话也没了底气,生怕哪句话说不对,就露了怯。
更让他崩溃的是,后来无意间得知的真相。
这三个室友,有两个高考分数居然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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