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,泣不成声地唤着“爷爷”,声音撕心裂肺,震得殿内烛火摇曳。
江婉棠紧咬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,才勉强抑制住呜咽。
泪水无声地淌过布满皱纹的脸颊,强忍悲痛,一步步走向殿外。
漫天飞雪中,她亲手拉动了宫墙上的国丧钟。
“咚、咚、咚…..”
厚重的钟声沉闷而悠远,回荡在金陵城上空,随着钟声的响起,北风呜咽,卷起漫天飞雪,与钟声交织在一起,发出阵阵悲鸣。
大晟王朝,盛世五十五年秋。
萧明轩下旨,尊江公锦辞为“大晟国父”,享太庙供奉,受万民朝拜。
消息传开,百姓们纷纷回家取出素麻孝布,到各省、市、县里的江锦辞的生祠为国父披麻戴孝。
家家户户门前悬挂白幡,整个神州大地仿佛一夜之间尽披缟素。
老农跪在牌位前重重叩首,孝布在风中轻扬。
工坊女工们身着孝衣,泣不成声。
各地学堂里,学子们腰系麻绳,齐声诵读江锦辞编纂的教材,以朗朗书声送别这位启蒙者。
连续三日,百姓们守在生祠前,如同为至亲守孝。
市井寂然,唯有诵经声与啜泣声在街巷间回荡。
这位给予他们温饱、尊严与希望的老人,已然成为亿万百姓心中共同的父亲。
萧明轩在一夜之间,鬓发尽白,仿佛支撑他一生的精气神都随着江锦辞的离去而彻底消散。
他在江锦辞灵前守灵七日,不眠不休,形销骨立。
而后以帝王之礼为"逍遥国师"举殡,灵枢选用千年金丝楠木,覆明黄龙纹棺罩,由九位皇子亲自扶灵。
送葬队伍绵延三十里,文武百官缟素相随,沿途百姓跪哭相送。
当晚,萧明轩终于心力交瘁,轰然病倒。
翌日清晨,萧明轩强撑着病体,在百官见证下颁下最后一道诏书,传位于沉稳睿智的大皇子萧盛。
当象征皇权的玉玺从他手中递出的刹那,这位一统神州,开启盛世的帝王,目光望向江锦辞陵寝的方向,喃喃低语:
“爹爹……别走太急,一百岁孩儿等不了了,孩儿这就来找您……”
第二天,下人发现太上皇萧明轩与太后江婉棠在江府内相拥而眠,再未醒来。
国丧钟再次响起…..
纯白空间里,无天无地,无始无终,唯有江锦辞的灵魂体悬浮其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江锦辞面色冰冷的盯着身前的光团,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。
那光团是这方世界自然衍生的天道,此刻却吓得瑟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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