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的笑意。
她早就盼着这一天,锦辞这孩子年纪轻轻就得了圣眷,如今又献上那么多利国利民的好物什,往后定然是要在京城立足的。
那府邸若一直空着,倒显得他们不识抬举。
而且收拾出来后,锦辞也好搬过去住,以后待客会友也方便,不必老是劳烦那些大人往这京郊庄子跑。
更重要的是,在京城有了自己的府邸,往后若有合适的姻缘,相看议亲也体面些。
总不能在庄子上招待未来的岳家。
"你放心,这事包在我身上。"陈小花连声应下。
江锦辞温声道:"有劳陈姨费心了。"
"这有什么费心的,都是一家人那么见外干嘛。"
陈小花说着便转身安排起来。她办事向来利落,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就点齐了四个得力丫鬟、两个粗使婆子,又唤来五个稳妥的小厮。
众人手脚麻利地收拾出两辆马车,载着扫除用具、换洗的帐幔,还有充足的银钱。
陈小花亲自检视了一遍,这才登上头一辆马车,朝立在门前的江锦辞挥挥手告别。
车轱辘在黄土路上轧出深深的辙印,两辆马车一前一后,渐渐消失在通往京城的官道上。
望着远去的车马,江锦辞负手立在庄门前,轻轻舒了口气。
棋盘已经布好,只待那位"黄老"如期而至了。
将几人全部支走后,偌大的庄子便只剩他和一些下人了,江锦辞每日都关在作坊里,抱着一堆枣木忙碌,刻刀与木块碰撞的“笃笃”声,成了庄中最常听见的声响。
第七日后的午后,暑气稍消,萧煜独自带着‘车夫’前来。
黑色的马车停在庄外老槐树下,管事早已候在门口,恭恭敬敬地引着他往书房去。
刚推开月洞门,便见江锦辞独自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下,石桌上摆着一壶茶。
“黄老请坐。”
江锦辞起身相迎,亲手为他斟上刚沏的雨前龙井,茶汤清澈,香气袅袅。
萧煜环顾四周,往日里明轩的呼喝、枣枣的笑声都不见了踪影,连院角的秋千都静悄悄的。
不禁明知故问道:“今日庄上倒是清静,那两个孩子呢?”
“送去岳老将军营中历练了。”
江锦辞轻抿一口茶,语气平淡:"让他们跟着将士们练练筋骨,磨磨性子。陈姨也带着下人进城了,皇上赐的府邸总不能一直空着,得提前收拾妥当。"
"说的很是,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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